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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兵虐狗、误发飞弹、灵前下跪,这样的台湾军队还有战斗力吗

2019/10/10 3:39:50

士兵虐狗、误发飞弹、灵前下跪,这样的台湾军队还有战斗力吗

时节已进入夏季,但台湾军方却正值多事之秋。

 

先是6月27日在网上爆出台湾海军陆战队士兵虐狗致死的视频,引起台湾社会一片哗然,竞相指责之余,涉嫌虐狗的相关人等不仅遭到记过处分,甚至因违反动物保护的相关法令,被移送法办。由于社会观感不佳,竟逼得防务部门负责人冯世宽不止一次出面道歉。

 

不料一波未平、一波又起。7月1日,台湾海军的“金江舰”又因操作失误,导致飞弹误射,最终飞弹击穿渔船,造成一死三伤的惨剧,涉事官兵爬进灵堂在死者灵前下跪。由于涉及飞弹、兹事体大,不再是道歉就可以了事,岛内要求撤换防务部门负责人的声浪也不断高涨。

 

岛内的民调显示,有超过七成的台湾民众认为部队的军纪涣散、训练不足。何以台军近期会有如此荒腔走板的表现?这些只是个别偶发事件刚巧碰在一起,还是有更深层的结构性缺陷存在台湾岛内?

 

如果深入观察,答案无疑是后者。

 

一方面,军队成为台湾“民主化”之下的牺牲品,容易招致社会的反感。打从两蒋统治台湾以来,军人、教师、公务员等群体往往被视为是社会稳定的基石,受到当局较多的照顾;进入选举时代后,这些军公教人员及家属常常也转变为蓝营的坚定支持者,成为蓝营的“铁票部队”。

 

但台湾社会中另外有一种声音认为,这些军公教人员是长期被当局照顾的既得利益者,容易对这部分人士产生负面的观感。此种负面观感对于军队又更强烈,主要由于军队是庞大的阶层组织(hierarchy),运作上的不透明,常充斥着欺下瞒上、阳奉阴违的官僚习气,让服过兵役的台湾男性,很少会对部队留下太多好感。

 

再加上岛内绿营力量为了己身的政治利益与目的,不遗余力地打击台湾军队的形象,这往往也成为煽动反军民粹的帮凶。

 

正因军队的形象不佳,只要内部一传出有什么风吹草动,往往都会导致台湾社会的强力抨击与过度反应。近期的事件并非特例,之前马英九时期的“洪仲丘案”、艺人违法参观“阿帕奇”直升机等事件,都在岛内引起过轩然大波。因此,在台湾就出现了一种特殊的矛盾现象:老百姓要靠军队“保护”,但老百姓对军队不仅较少尊敬,反而更多的是质疑,甚至鄙视。

 

另一方面,台军现况也和长期以来的改造不当密切相关。台湾一直实行义务征兵制,部队总量不少,但装备不够先进。为了因应现代化战争的需求,自1990年代后期开始,台湾军方展开一系列的部队改造方案,致力于提高装备性能,提升军队的科技化,同时也裁并、精简掉大量的人员。但打造全募兵制、专业化军队的目标在执行过程中产生了偏差。

 

台湾军方本来寄望假以时日,募兵制能完全取代以往长期执行的征兵制,但可能受到社会对当兵普遍观感不佳、军人福利未来可能缩水等复合因素影响,招募人员的数量和素质都不如预期,但裁减员额、缩短义务征兵人员的役期等配套措施又已实施。这就让台军的人力陷入青黄不接的局面,严重影响部队正常运作。

 

再加上近年来强调军中人权,不敢强力地训练部队,深怕闹出问题后会引起社会的挞伐。各级部队依旧任务繁重,但既有人员的流动迅速、训练不足,导致如飞弹误射般离谱的失误都有可能发生。

 

由此可见,台湾岛内存在着社会对军队的信任不足、军队本身的发展方向又有偏差的问题,这两方面的问题还会交互影响,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。

 

正是由于台湾社会对部队的观感不佳,连带让募兵制的推动效率不如预期,更进一步使得军中人力吃紧、训练不足,最终造成纰漏百出的丑态。而这些纰漏又会被社会不断放大检视,作为部队值得批评的证据,又更恶化了原本对部队本已不佳的观感,同时也严重打击了部队的士气。

 

这两种作用力的彼此强化,所构成的恶性循环,让台军的被动处境不断加深,这应该就是构成台面上一系列事故的深层缺陷。

 

乍看之下,这些都只是台军内部甚至台湾岛内的问题,但军队的作为有很强的外展性(externality),试想:如果这次飞弹误射飞过了海峡中线,甚至掉到了陆地上,又将会是什么样的局面?台军的乱象不仅成为岛内政局的一大独立变数,更成为可能威胁两岸和平、区域稳定的地雷。台湾当局应严肃看待问题,并尽早提出对策,如果等到酿成更大祸害之后才来处理,恐怕就为时晚矣。